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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ahguchaoyang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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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阳光、山川、村落、友情和自由。]]></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Sat, 5 Jul 2008 17:29: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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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ahguchaoyang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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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又到分手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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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晚上，见到阿扁，她告诉我明天就要走了。阿扁是浙师大08届毕业生，到我所在学校实习的时候和我很熟，经常一起无拘无束说笑。听她说明天要走了，还真有点伤感，好像是我要离开大学校园似的。我对她说你应该今夜无眠，好好和你的大学同学告别，明朝分手，天涯海角、各奔东西，说不定今生就不再见面了，今晚你们应该大醉一场，大哭一场，然后相拥到天明。她说，顾老师，你别说了，心里酸酸的。我们同学都是浙江的，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的。我说，我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可事实不是这样。大学同学再见面的机会不到10％。比如你和小倪一生再见机会的次数大约只有Ｎ次。阿扁笑笑说，Ｎ应该是很大的。我说一般情况下Ｎ不会大于20。我当年大学分手的时候，半夜送同学到长江大轮上的时候，一手握着他们手，背过身用另一只手去擦泪水，江面波涛一阵一阵的响，看不见水面，只看见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很乱。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我的那些同学了。阿扁问，你的同学工作都那么远吗？我说，不是他们远，是我远了。唉！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就算以后再见面，也是曾经沧海了。人生有不多的几个节点，明天阿扁就要离开菁菁校园，告别她的学生时代，祝福阿扁，明天一路顺风，未来一路顺风。
<P align=left>　　我是个很怀旧的人，也很多愁善感，在大学分手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堵着难受，我们毕业分手的晚会上，和几个室友唱得最多歌曲是《让我再看你一眼》，心里无比伤感，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里面乱糟糟的，纸片乱飞，我坐在那里，静静的呆了一会时间。最后相拥而别是汪耀武，这个臭小子，大学时候我们一直形影不离，一起下芜湖，奔广德，到岳西。可是打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据说他现在胖得不成样子了。我很想念他，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就是再见，也是屈指可数了，Ｎ不会大于3了。去年小福子来金华看我，才知道我的一个同学已经离开人世，我和小惠唏嘘不已，小惠还说，当年读大学时候，书信一直都是张同学拿的呢。眼前浮现出张同学年轻的脸，怎么也不能和死亡联系起来。小福子离开金华时候，送他上火车，隔着车窗和他轻轻挥手，很长时间不愿意放下来，泪水氤氲，心里难过，我见不得这样的分手。估计善良的小福子今生不会再来金华了，这个在晚就寝时拿着宿舍里所有瓷缸去外面给我们买面条的小福子；这个89学潮游行时拿着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让农民先富起来”，一直让我笑岔了气的小福子；这个吃饭时候一有肥肉就往他碗里扔的小福子，让我十分的怀念，常常想为什么读书时光是那样容易结成终生友谊，却让人在中年时代倍感落寞?小尹也来金华看过我。小尹和我同乡、同学、同事、同科（一起过律考）、同志（一直想做名律师），亲如兄弟，06年，和我们一家赴上海、转昆山、来金华，好不开心。小惠安排我们一起到大佛寺游玩，我们三个老同学选择了一棵古树合影，古树笑眯眯的搂着我们仨，像一位长者。它在我们没有来这个世界之前就一直站在那里，为我们的到来等了百年，然后又会一直站到这个世界没有了我们。《世说新语》记载：桓温北征，经金城，见年轻时所种之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泪。唉，草木本无情，奈何人事多沧桑。送小尹坐上回安庆的汽车，用家乡话依依惜别，同样的挥手，同样的感伤，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想想以后还是不见的好。</P>
<P align=left>　　我的同学都早已经结婚生子，都在走向人生下一个驿站，他们在我的视线里渐行渐老、渐行渐远，想当年大学分手时候，我们意气风发，年轻鲜亮，可是“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共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大学时代的这只歌曲真的很好听，它早早的就把我们20年后的心情唱出来了，让今夜的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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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Jun 2008 23:18: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4T14:45:3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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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语文老师]]></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473264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近很烦，不知道语文怎样去教了，开始的时候学生是很喜欢我上的课，现在发现越来越走向沉闷了，许多语文老师喜欢在一篇文章里详细讲解，我感觉螺丝壳里做道场，就算怎样的精彩，给学生的容量也是很有限，更何况详细的讲解中没有了学生。老师最大的不足就是他们的眼里没有学生，学生坐在教室里就是一个容器，是可以用一个稻草人来替代的。至于学生的成就感、表现欲、被重视的渴望、被聚焦的满足都在知识的口水中淹死了。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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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7:47:3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8T17:47:3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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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教育随想]]></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4049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遵照学校的意思，去15班和学生们一起听课，想学生真不容易，有那么多的知识要学，累不累呀？越来越发觉学校不是它的本来了，学校束缚了人的天性、自由、活力和朝气，基本和监狱没有太大区别。反思我们自己的这一辈子，我们在学校里学到了多少对我们一生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这些东西像垃圾一样，污染着我们的生命，让我们年轻的生命贫血、失血直至死去。上帝造人的时候，一定是不是成批生产的，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模子，然后打破模子，你就是独特的一个，每个人的禀赋是不一样的，比如有人就对数学就是不感兴趣，那不是他的错，为什么一定要学好数学呢？对文字有着怎样细腻触觉的人就会对数字有着怎样麻木的神经，你一定要强迫他们要学好数学，这和杀掉他们是一样的，有些学生说，等他高考结束那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所有的数学书烧掉，今生再也不学数学。学了十几年的数学，最后的结果就是对它咬牙切齿的痛恨，这算不算是教育的黑色幽默？现在我带的这个班的学生普遍厌学，用分数和意志建筑起来的支撑系统在乏味无趣的学习面前，越来越脆弱，就像地表在勉强遮盖着地震的冲击波，扭曲是迟早的事情。有人说中学老师在辛辛苦苦的害学生，听了以后，我觉得老师的职业归属感受到了伤害，老师活着的价值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的儿子小时候是天真活泼的，是我和妻子开心宝贝，儿子的童真童趣让我们一辈子都觉得骄傲和幸福，可是有一天，他进了一个叫学校的地方，我发现活泼和快乐越来越远离儿子了，他开始沉默了。我很自责，本不该那么早就把儿子送进学校，送进所谓的重点班。<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2>郑渊洁</FONT>说：一百分把孩子变成了一百岁。现在听到有人讲某某小学老师是如何的负责、如何的敬业，我就会本能的反感，眼前就会叠加一些更年期里歇斯底里的印象让我很恐惧，那些不去追求教学成绩的小学老师，倒让我心安和尊敬。至于初中和高中老师，原谅他们带着镣铐在刀尖上跳的舞蹈吧，他们也许不是世界上活的最累的人，但可能是世界上活得最无趣的人。很不幸我是其中的一个。看到班级里那些疲惫的，一下课就趴到桌子上休息的学生，看到那些憔悴的眼神和他们脆弱的心理，我想到了儿子，那个整天在操场上玩弹子，回到家脸上麻猫一样嘴里唧唧喳喳的宝宝，怎么就变成了背者个大书包，万家灯火里满身疲惫敲开家门一言不发的人了？我想我的儿子和这些孩子一样，他们的煎熬让他们身心受到了伤害，这种伤害打着教育和神圣的旗帜，冠冕堂皇的窒息着我们民族的生命力．我想有这样的教育，不管我们今天的ＧＤＰ多高，我们实际上没有未来，我们输掉了明天的ＭＶＰ（最有价值的人），教育越来越重点化、越来越产业化的今天，我们的教育是可耻的．我们的生命需要知识，需要教育，可是生命不是为了教育，教育应该是为了生命的。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40493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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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7:40:0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8T17:46:1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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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天端午]]></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283052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是端午节，我是在一中度过的，没有一点节日的气氛，还要在学校里累死累活的监考，真他妈的象牛一样的生活着，想想中学老师真是很无聊，很乏味，很庸俗，很沉沦，很灰暗，也许比下岗工人好点，甚至比不上农民工，因为他们至少还有土地和自由．金华一中很漂亮，有百年的历史，新校区也是我在安徽没有见到的大气与辉煌，教学楼里一片安静，万千的学子在奋笔疾书，万马奔腾，刀光剑影，一片杀气，教室外一阵阵的大雨，满天的迷蒙与静谧．雨静静悄悄的下，与高考无关．一个女孩子在最后的英语考试结束的时候，拿着自己的准考证让两个监考老师签名，来纪念自己的高考．我想这样的日子的确值得纪念，虽然我们的面容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脑海里，但那两个名字却见证了她人生最重要的一步．还有今天的雨也被注入了一种意义长留在他们的心头，每个学子的心中也许都会很感激他们的老师，但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去从事老师的职业，一边是感激，一边是厌恶，教师就是道德祭台上的一具僵尸而已．同行的一个附中老师说，这是他最后一次高考监考了，因为他马上就要调到浙师大去了．口气里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羡慕的看着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人，他白里透红的皮肤里洋溢着快乐和自信．他上岸了，我却感觉苦海茫茫．金华一中的雨织起漫天的雨雾，不见了远方的房屋，世界变得不真实起来．抑或是我变得不真实了？望着迷茫的天空发呆，忘了身边的高考，今天是端午节，我也毫无知觉．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283052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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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7:28:3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8T17:28:3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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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儿子中考]]></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214380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儿子明天中考，这是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大考．小家伙似乎很有信心，至少表面上不是很紧张，倒是当父母的有点不踏实，内心的紧张化为对儿子喋喋不休的叮咛，生怕他有什么疏漏．一会和他说地震的材料，一会说奥运的内容，再一会说孟祥斌的事迹，又想起小惠说的改革３０年的回顾，最后想起来，还有一个残奥会也可能考，呵呵，０８年的事够多的，好在儿子也不怎么受我的干扰，大致了解一点，继续做他自己的事情．
<P>　　想我当年参加中考的情景，遥远而陌生．初中的时候日本电视《排球女将》风靡一时，一部阳光、励志的电视剧影响了我们那一代人，中考备战日子里，听到《排球女将》插曲，就会热血沸腾、斗志昂扬，似乎平添了百倍力量。昨晚夜深，突然惊奇的发现浙江卫视在播放《排球女将》，那熟悉的音乐，一下子点燃了内心深处的记忆，真是神奇的巧合，在儿子中考的关口，居然又一次看到这部久违的电视剧，它差不多快被忘记了。岁月如梭、斗转星移，当年的少年正慢慢老去，倒是这部电视依然青春，成为生命轮回中一个小小的标签，让我难以忘怀。</P>
<P>　　今天下午我去四中把儿子接了回来，那些孩子们还在班主任的带领之下在四中的餐厅里复习。熟悉了一下考场，班主任同意儿子和我提前回去，临走的时候，班主任倪老师指着一张英语小试卷，对儿子的错误做了简单的提醒，我很想把这段情景拍摄成视频保存下来，我知道那应该是儿子在初中时代最后一次聆听老师的学业指导了，那一分钟也许就是儿子初中课程中的最后一课了。看着倪老师头上的花发，突然对儿子的老师有了很深的敬意。倪老师是个严格的好老师。看着儿子背着书包走出学校，我开始替儿子留恋起他的这所初中和他的初中岁月了。儿子的明天在他的手中，我想他会全力以赴。老爸今夜为他祝福！</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214380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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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7:21: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8T17:21:4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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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明天高考]]></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175367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０８年的高考明天开始．被学校抽到金华一中去监考．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去监考了，深知高考监考是个苦差事，责任大，任务重．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对于考生们来说很快过去了，老师在考场上却什么都不能做，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走，万分煎熬．好在浙江这边实行学科回避，语文老师不用监考语文，这多少让我松了口气．想想十年寒窗无人知，一举成名在今朝的重大人生意义，许多考生今天晚上多少都会有点紧张，人生中有些关口很重要，所谓分水岭是也：我当年学的高中地理提到了黑龙江省的河流，至今印象很深，落在同一座山脉左右两边的雨水，可能是大相径庭的流向．正如有一些学子人生的航道是通向太平洋，而另一些则通向北冰洋．冰火两世界，有的会成为太平洋热带海水中的一片湛蓝，有的则会成为北冰洋深处的一块寒冰，人生从此分道扬镳，天上人间．有人说，高考对于老百姓来说，是除了造反之外的能够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我认为很对，在中国还有公平的话，也许只有高考了。如果很幸运能和部长的儿子在大学同桌的话，那你只能说，感谢高考，感谢上帝。至少人世间还有一扇门是通向天堂的，最关键的是这扇门你有钥匙。　
<P>　　古代的科举制度，多数人以为它的腐败和僵化是窒息民族生命力的罪魁祸首，我以为科举形式上具有的公平、公正的理念和机会均等、天道酬勤初衷，不知道要比九品中正制要进步多少。它直接启迪文艺复兴以来欧洲文官的选拔制度，也算是除四大发明之外，我们老祖宗能贡献给世界为数不多的一点东西。古代的科举比现在的高考也许更能温暖寒门学子的心，“学而优则仕”，就可以齐家治国平天下，“<FONT size=2><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00>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那时候的读书人也许更能放眼九州、心怀天下。他们雄心万丈，意气风发，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男性荷尔蒙在科举催化下散发出十足的野性和勃勃的生机。今天的学子们寒窗苦读，高考得中，也还要看各自的造化，说不定十几年的苦读换来的仅是一纸证书。虽然我们可以图口舌之快罗列科举制度有许多不是，但谁能否认它形式上的重大意义呢。我们可以找出来许多才子梦断科举的例子来说明科举的腐朽，我们也同样找出大量的例子来反证科举在选拔人才方面赫赫伟绩。我们不能批评科举这种形式，我们要骂娘的是科举文章里被阉割的国民魂，那样时代，人人都是皇帝的太监。没办法，这不能怪科举，要怪也应该去怪政治体制和文化基因。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开明和进步的，很多人都这样的善良想着，一厢情愿。我很怀疑我们精神上的侏儒症是不是和当年灵魂的阉割痛有本质的区别，如果没有，那是民族不幸，是个人的悲剧。</FONT></FONT></FONT></P>
<P><FONT size=2><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00>　　高考虽然不能像古代科举那样直接给学子们入仕的机会，但也算是有了一个公平机会让你豪气冲天地拿着笔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古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半是一手拿干戈，一手拿自己人头才有资格说的，这样一想，是高考救了我们，啥也别说．</FONT></FONT></FONT></P>
<P><FONT size=2><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00>　　现在的公务员考试，事关仕途，似乎才真正是古代的科举考试，那样的考试比高考还要惨烈。从这个角度来说，古代读书人是幸福的，他们只要一次高考过就行了，而今天的学子却要两次科举中才行。</FONT></FONT></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175367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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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7:17: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8T17:17:5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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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凯尔特人队]]></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124586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看NBA都已经有20年了，NBA是我最喜欢看的职业体育比赛。从NBA刚开始在中央台转播开始，就痴迷的喜欢上了这个比赛。90年代初，从职业末期的魔术师约翰逊和展露头角的乔丹的比赛看起，一直看到这个联盟里没有了乔丹，还在看。就像一棵树，从没有离开过那块土地，一直站在那里，无论风雨，一批批的职业明星象穿树的风云，从我眼前飘过，消失在联盟的影象资料里。我也从一个青年看成了中年．树有一天也会变老的。原来看NBA的比赛喜欢看偶像，现在喜欢看沧桑，总是支持那些老迈的球员，他们行将退出舞台，年轻不再，和我一样。凯尔特人队的三巨头，三个老男人，在联盟里摸爬滚打了许多伤痛，总有一种不甘让他们渴望涅磐来印证和美元无关的价值和意义。昨天和中考结束后的儿子一起看凯尔特人队和湖人队的第四场的总决赛，儿子和我一样一边倒的支持凯尔特人队，为凯尔特人队每一次的得分欢呼雀跃，这是一场回肠荡气的比赛，凯尔特人队最多落后湖人24分，比赛几乎要进入了垃圾时间了，要知道在总决赛里扳回20几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和中国男足进世界杯决赛圈难度系数是一样的。三个老男人做到了，绝地反击，惊天大逆转。如果能如愿以偿拿到总冠军，也算是天道酬勤了。
<P>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上天青睐，天机不可测，天意不可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人活世间，不认命不行！NBA的许多球星，兀兀穷年，也不能拥有一枚总冠军戒指，象盐湖城的马龙，邮差一样勤勉和精准，可是邮差遇上了神，这就是命。好不容易熬到神老了，退了，邮差便自降身价到了湖人，和科比、奥尼尔以及同样老迈的佩顿组成所谓豪华F4，结果再一次在总决赛中折戟沉沙，兵败底特律。灰心丧气之后最终无奈退役。倒是老迈的佩顿，辗转迈尔密，终修正果，一了夙愿。想想马龙是NBA人最郁闷的一个人了。中国的巴特尔，一场NBA季候赛都没有上，板凳坐穿，也坐到了一枚总冠军戒指。马龙知道了还不要吐血。“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窜梁鸿于海曲”，可怜的马龙，这些人和你一样都是一个字“命”。</P>
<P>&nbsp;<WBR>&nbsp;<WBR> 我是一个看到多舛就想表达同情的人。当老迈和年轻对决，会不可遏止的站在老迈一边。我想一是同情；一是相惜，我和那些没有拿到总冠军的人一样，老迈而事业无成，不觉会对他们有一种心理上的倾向力和亲和感。所谓“同病相怜”。唉，看球也能看出人生酸涩味道出来了。少年看球，红烛罗帐，意气扬扬，如今看球，江阔云低，断雁西风，岂一个“命”字了得。但愿凯尔特人队拿到总冠军，不要让最后的遗憾，永留今生。</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5185124586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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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7:12: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8T17:12:4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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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妈妈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220592228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今天是5.19日，全国哀悼日，离四川大地震死难已有７天，民间的说法，今天是头七，从今天起，遇难者的灵魂向故土和亲人做最后的真正告别，然后飞向那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天堂的路有多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您的陪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近的路我也会孤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前方是不是永久的黑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您在我身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不见前方的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那边是不是也有冬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您的体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寒风里独自捂自己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天堂是不是很美</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您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找不到花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有您的牵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您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睡觉的时候我会很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那边是不是还有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您的目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我要走向哪。</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nbsp;<WBR>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晨和黄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还倚门远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唤我回家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夜和梦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还在村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我点一盏灯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雨天和冬季</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还把我搂在怀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轻轻依偎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 今天我真的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别哭，就让女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一次为您擦干眼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喊您一声妈妈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nbsp;<WBR> 顾朝阳&nbsp;<WBR>&nbsp;<WBR> 5.19</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220592228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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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May 2008 12:59:2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2T12:59: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母亲节 (2008-05-11 13:43:19) ]]></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1110261066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TD>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25></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今天是母亲节，我的母亲并不知道今天有什么特别意义，她还是在安徽乡下一如既往的过着平淡的日子，我昨天打电话给她，母亲告诉我，她现在还要去棉花地里锄锄草的，我敷衍着说，你就不要种地了，别累着。母亲说，种的棉花地很少，没事；不种点地，会很着急的。母亲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06年差点没有站起来，痛苦地卧床半年，现在稍微好点，但也还不能久坐。想起母亲在地里锄草情景，我有点辛酸。母亲艰辛一辈子，她不仅勤劳而且要强，我小时候目睹过母亲在山坳的地里锄草，高温天气，草最容易死掉，母亲不会轻易离开，天气像个蒸笼一样，几乎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天气里孤独地锄草，母亲总是坚持着，汗水一遍一遍地湿透衣服，一直到感觉快中暑了才慌忙走向远方的一个水边，母亲说有时候就差一步，她也许就走不到水边了。我的母亲一生饱受苦难，长安那些贫瘠的地里不知道洒遍了母亲多少汗水，举目无亲、白手起家、胼手胝足、栉风沐雨、披星戴月、宵衣旰食、含辛茹苦，母亲一生几乎集成了那个时代女性全部的辛劳。母亲就这样把她一生美好的时光给了这片土地，给了我们几个孩子，现在她老了，手上还拿着磨的光亮的锄头佝偻着锄草，我想中国的农民是最能负重的人，他们的皱纹和老茧里刻着世界上最深的苦难，小时候曾想长大之后能带母亲到北京去看看，能让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现在一个都没有实现，母亲还是孤独地和父亲生活在乡下。</P>
<P>&nbsp;<WBR>&nbsp;<WBR> 今天我并没有向母亲表达母亲节的问候，母亲习惯含蓄，细细想想，母亲把我养大，我并没有对自己的母亲表达过更多的爱，连含蓄的表达都很少有过。人都说，养儿方知母恩，我的儿子已经大了，我的母亲也已经两鬓斑斑，可是我好像并没有给母亲什么回报。我很内疚，我想我是个不孝的儿子。我的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存在她的脑海里，虽然儿时的事情多半已经忘记，可是我能想像的出母亲对我的爱，我的两个妹妹并没有得到和我一样的母爱。小时候物质贫乏，父亲身体不好，母亲总是把家里能贡献出来的东西放在我的嘴里，在给我炒饭的时候，总是用菜籽油，而那时候棉籽油是我们的主食油。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优越感，我想我是母亲的心肝宝贝。我在大渡口读高中的时候，总是带着母亲瓶瓶罐罐的菜，母亲做的菜是天下最美味的佳肴，我到现在还记得母亲给我做的胡萝卜烧肉丝的味道，母亲在菜里放了很重的菜籽油，８４年的猪肉和胡萝卜的味道都很纯正，没有任何商业化的标签，更何况菜里都是母亲的爱，这种味道永存我心，以后再也吃不出那样的味道了，我想不是我的味觉变了，是我们的天空发生了变化，母亲的爱和那些时代一起风化成久远的记忆，让我十分的怀念，很多年后再想起来，我想我会泪湿衣襟的。母亲把世界带给了我，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一个人。</P>
<P>&nbsp;<WBR>&nbsp;<WBR>&nbsp;<WBR> 母亲曾告诉我，她生我的时候是在９月，不知道为什么1969年的９月出奇的炎热，那时侯她和我父亲还没有自己的房子，是粮站租的一个很闷热的小房子，里面闷热无比，母亲又不能出来乘凉透气，在火炉一样的小屋子里，母亲大汗淋漓，我想那时候母亲的煎熬是喜悦的，她有未来。可是那时她并没有想到她的这个孩子并没有给她带来哪怕似乎好一点的未来。几十年后的冬天，我又来到了我出身的那条街上，我出身的那个老屋已经拆掉了，青石铺成的街道依旧，我站在那里，我想这里是我人生的起点，我很怀念这里的人，屋子的主人是慈善的叶奶奶，小时候她常对我说，你是在我家的屋子里出身的呢，你的母亲就是在这里或者那里的一个什么地方来回地抱着你。现在叶奶奶已经过世了，我却总能想起她的慈眉善目的脸，她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早欢迎我的人之一。还有我的外婆，我母亲的母亲，她颤着一双小脚，从千里之外的淮北来到江南，带这个最小的外孙，人总是对婴儿时期的事情没有一点记忆，我已经记不得外祖母慈爱的目光了，我只知道外婆因为来带我，我的四舅——她的第四个患病的儿子，因为没人照顾，早早离开了人世，我不知道我的外婆得知消息后是怎样一边抱着我，一边和我的母亲泪水横飞的。现在外婆也去了那个世界，我不知道她老人家在那边是不是还再继续照顾她生病的四子。我觉得我很亏欠我的这些至亲。我没有在外婆有生之年，尽自己的一点孝心。这是我无法弥补的遗憾，“子欲养，而亲不在”，当是人世间至哀。我的母亲也越来越老了，我想我应该好好孝顺她老人家，我不能有任何的懈怠，我知道母亲的爱是单向的，不求我有什么回报，我许多时候也正是在忽视着母亲，母亲有时候也说，眼泪总是往下流的。意思是说父母总是爱孩子的，很少有子女深爱上人的．母亲的话让我很不安，我想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为母亲写一点文字，我想对她说，我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要好好活着，让母亲心安．</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1110261066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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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1 May 2008 22:26: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2T12:57: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妻子脸上的雀斑]]></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73367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妻子有天和我念叨：脸上的雀斑越来越多了，怎么有脸去见人那？一边垛脚一边十分生气的看着我，似乎是我造成的，平时都不怎么注意妻子的脸，经她一提醒，我仔细端详了一阵，还真是有了许多雀斑，我一脸坏笑的对妻子说，雀斑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一般只长在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女人脸上，你呀幸福吧啊．话完妻子一阵急风暴雨语言外带拳脚袭向自己，一般以我落荒而逃结束．平时这么惨淡的日子我们经常会互相取笑对方一番，也算日子有了点色彩，曾煞有介事地跟她说，我，今生不如你．她听了有点自我膨胀感觉：那是．我幽幽地说，我不如你是因为你的爱人比我的爱人强多了．她听了之后，顿了一下，然后边笑边骂边带点家庭暴力倾向的动作一起劈头盖脑过来，看着她上当后的样子，大笑一番结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妻子虽然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是却很聪明，这是常时间生活在一起的发现，那时候她读书的条件很好，哥哥是重点中学教师，一直把最小的妹妹带在身边，只可惜她天生就不喜欢读书，初中就是在吃零食的过程中毕业的，上了高中以后，基本放弃了学习，但身上的灵性却随着岁月的增长越发显现出来，我说你快成神了，她有惊人的直觉能力，而且很准，我有时候对什么事情不能确定的时候去她那里占卜一下，十之八九很准，随着时间的沉浮，妻子对世事有了更深的参悟，对人的评论和预判往往惊人的到位和准确，我开玩笑说你都快成黄大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记得美国一个心理学家把人的智力分成晶体智力和流体智力，意思是那些不随年龄增大而减少的那种判断、分析、预感、直觉能力，现代心理学也把这种能力定义为知识，在华东师范大学了解过英国哲学家波兰尼提出来一种叫＂默会知识＂的理念，主要是相对于显性知识而言的。它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知识，是一种经常使用却又不能通过语言文字符号予以清晰表达或直接传递的知识。显性知识可以说只是冰山的一角，而缄默的知识则是隐藏在冰山底部在大部分，不知道现代知识理论里把妻子的这种直觉能力定义为什么知识，我是觉得如果高考也考这种默会知识的话，妻子一定是高手，原来我对高考中的佼佼者很是崇拜，特别是对硕士和博士之类，现在发现他们的那些知识是每个正常人得到正常的教育都可以做的到的，就象女孩子想一个漂亮的发型，只要你肯花钱，都能得到，但是发型下面漂亮的脸蛋是你花再多的钱也得不到的，这就是天赋，人的禀赋是上天赐予的，弥足珍贵，我是很崇拜这种天赋的．后天的努力达到的程度是值得佩服的，但不能让人心服，只有天赋让人无话可说，一个女子漂亮的容颜,那是上天的礼物，无可替代，是先天的东西，比知识渊博更值得骄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妻子先天的容颜一般般，读书的意志品质几乎没有，体育音乐细胞几乎为无，但她却有惊人地直觉能力和极好的方位感和图象识别能力，在看过一个人相貌之后，若哪天那人改变了发型或者穿着等，她均能辨别无误，我有时看着电视和她争：那会是某某明星吗？不可能的．大约那明星已判若两人了，但每每都是我错．有时觉得妻子没有成为一个女刑侦人员，实在可惜，最让我佩服还有她的麻将技术，也是相当了得，虽然我不怎么爱好，但我知道那也是技术活，妻子玩得烂熟，而且神采飞扬，生命里的某种感觉或者说潜能在最适当地方被淋漓尽致的张扬出来，我不觉得赌博有什么道德上的负面指向，能让生命之花自由张扬的开着的东西，都很美，香港电影里演绎那些赌圣估计也是天生的多，天生的东西，是教不会的．妻子似乎有这种感觉，她的麻将技艺我是学不会的。在和妻子生活多年之后，发现她竟如冬夜的笛声，有着悠长的回音．．．，值得品位，人说女人是一部书，值得男人去好好阅读，妻子像一部小说，开头平淡的那种，好在后面的情节渐有起色．当然妻子这部书里写的最多是对丈夫的爱，岁月如梭，当年的女孩一脸的青春已变成脸上雀斑蔓起的妇女，这么多年来我给予她的更多的生活中的磨难，妻子的直觉几乎是对的，但我觉得有一个直觉她是错的，她说她直觉我要发财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直跟着我后面颠簸，也没见任何发财的动静，好在妻子从来不要求我太多，这和她当年读书不求进取是一样的道理，有时候笑笑：娶妻子别娶那些大学生之类的，她们进取心太强，会让丈夫活得很累，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女人有时会瞪着一双怒眼，说你个窝囊男人！这种感觉我是很怕的，幸好我的妻子不是那种女人，我也就顺理成章的堕落成了一个不成功的男人，妻子原来在家里娇生惯养的，结婚后发现丈夫更懒惰，最后是她挑起家务的重担，在安徽的时候我和儿子戏称她最喜欢做的三件事情：一拖地；二烧开水；三晒被子，她听了后连喊自己苦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记得我去上海学习的时候，妻子站在我们家的六楼上目送我到汽车站，一直到我进了车站，然后汽车从车站开了出去，她还站在卫生间的窗前（是面对车站的窗户）凝望着，我想我今生是走不出来这眼光了，结婚前，知道儿子是走不出来母亲的眼光的，后来母亲的慈爱的眼光在岁月的接力中又幻化成了了另一位女性温情的眼光．那是妻子，站在楼上凝望丈夫远行的的影象和儿时母亲站在村头眺望的眼神一起被深深印在我在生命的褶皱里，穿上这母性的目光走向远方，让她在寒夜温暖我，让我的余生没有寒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妻子脸上的雀斑，我说就这样吧，别去买什么化妆品了，我看习惯了，要是哪天脸突然漂亮了，我会把你当成别人家的老婆了．话刚完，妻子又是一阵类似家庭暴力的动作打向过来，我嬉笑着躲着，看日子又一天流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73367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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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37: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37: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学生的信]]></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6135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顾老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您好！节日快乐！吃到粽子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很久没去看您了，蛮想您的，那天梦到您又回来上课了，还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衬衣，蛮帅的，然后就醒了．本来上星期要去看您的，可是又要考试，唉！都快考死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鼻子上长了个大疙瘩，上火上的，半个月都下不去，太影响形象了，不敢出现在您的面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现在上某课，很郁闷，某老师讲的蛮细的，我的某课成绩还是那样，不见长进．很久不写东西了，不象以前那样爱写了，写了也是胡思乱想之后的胡言乱语．老师八成都当反面教材了！呵呵！以前总是有许多感触的，现在也没了．很平静，平静的面对一切，用功读书，做一些不喜欢干的，琐碎的事情，在午夜无故的流泪，都快成神经质了．呵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很想家，不过还好，只剩１３天了，呆不下去了，太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啦！不说了，说多了，顾老师会烦的，呵呵，老师要照顾好自己，大疙瘩下去了，我去看您！<IMG src="http://blog.sina.com.cn/images/face/004.gif" border=0>天天快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高一八班想念您！<IMG src="http://blog.sina.com.cn/images/face/001.gif" border=0></P>
<P style="TEXT-INDENT: 2em">　　　　　　　　　　　　　　　　　　　　　　　　　　２００７.６.１９</P>
<P>　　这是一个青海的学生写给我的非正式的一封信，是叫另外一个青海的女孩子送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的，看完之后，开玩笑对我的青海学生说，恩，老师我一定要去买一件红色衬衣，原来这样会很帅．写信给我的青海学生我是很喜欢的，很有才气的一个女孩子，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忧郁的气质，千里迢迢到浙江求学，小小年纪远离父母，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高一时候，她写的随笔基本都是满纸思乡的眼泪，我有一次禁不住被打动，写到：孩子，老师和你一样思念家乡，好了，快放假了，让我们一起回家吧．那时侯青海和安徽一起被虚化成一个模糊的远方，这个远方让我们一起眺望．有时也和她们闲聊，问神秘的青海是什么样子的，王洛宾《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悠扬经典，犹如上古先民的歌声，耳边有古朴的风从青藏高原上吹下，让人感觉青海是那么神秘和神奇，我的一个好朋友－丁丁曾经给青海的学生捐过一些钱，虽然丁丁的工资不是很高，捐钱的时候工资还不到一千，她的善良，一度让我汗颜，我是从来就没有过这些善举，经常想要是我很有钱了，我就去捐钱．而第一个捐钱的地方是青海，记得中央台做个一期节目叫＂温暖有多暖＂讲的全是青海农村的学生在严寒的冬季露着脚丫子过冬，连被子都没有在硬硬的地面上用几个棉大衣蜷缩在一起度过漫漫的冬夜，教室里要等到零下１０几度才生炉子，是用学生在外面捡的牛粪生火，后来牛粪也要交钱才能捡的，看到那些孩子几乎光着脚丫子用冻得发红的小手，在风雪大作的野外凿冰取水，我的眼泪流下来了，然后想骂人，政府到哪里去了？这是２００６年还是１００６年的青海？后来就想有钱了一定买很多的鞋子送给那些孩子们，我眼前的这些青海的学生他们家境都很好，我想他们是幸运的，看到她们的时候除了想起美丽的青海，也会想起善良的丁丁想起我的那个监河侯般的理想，然后对我的这两个青海学生笑笑：让我们一起回家．</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6135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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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36: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36: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写给小宝]]></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21476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夜心情非常难过，夜晚在高温中睡去，我不能平息自己，痛苦折磨着我，望着床上熟睡的儿子，我很难过，他已经快速的长大了，比他的妈妈还要高了，一年前他离开安徽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个子不高，一脸的稚气，现在他大了，象个小伙子了，也许他一生中长的最快的一年是在浙江度过的，他和我一样经历了许多的不适应以至痛苦，记得有一次他在我们面前哭了，说浙江的班主任他很不喜欢，很凶的那种，当时我和他的妈妈还骂了他一通，无非是说要他适应那里的老师和环境，现在想起来，我也该落泪了，孩子你受苦了，因为他是个很乖的孩子很能忍受的孩子也不是一个轻易流露感情的孩子，总是觉得那里太不适应了，才会回家向我们哭诉，我的脾气很坏有时候很暴躁的那种，今夜我却是个很感性的人，我突然在一刹那间对我的儿子涌出来无限的柔情，此时我很后悔当时的选择，记得2007年元旦的时候，孩子大舅和那时侯还是一中校长的骆朝晖，陈主任以及官港中学的陈校长来金华看我们，让我们很是感动和亲切，官港的陈校长是几个人当中我最不熟悉的一个，但他说的一句话我却记得很深，他说到外面的闯荡，如果孩子不适应，那就划不来了。我当时离开安徽的时候并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太多的思考，也没有替我们家的小宝去想，总是想孩子的适应能力很强，以后还是要是上大学的，更要适应的，可是我错了，孩子的适应能力有一个年龄上脆弱期，也许就是上初中他生长发育的这一个时期吧，突然离开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同学来到一个连说话他都要别扭的地方，面对凶巴巴的老师，他幼小的心灵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强烈的想家，生平第一次，也许上大学年龄大点适应外部环境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而现在离开故乡对他确是强扭的瓜儿满是苦涩，昨天晚上和儿子在床上谈心，我问他是金华好还是东至好的时候，他说是金华好，为什么，他说金华的升学率高点，我说傻孩子金华的升学率高又不是像和有上海户口一样有特权。他现在能认可金华让我有点心安，可那是暂时的，我分明能感受到他在这里的朋友和同学最能和他玩耍，金华的初中教育近乎变态，应该说就是变态，学生没早没晚没完没了没休没止的做作业，我儿子很辛苦，从晚上6点放学回家吃点饭马上开始做作业要到晚上10点半左右停，然后早上6点钟从家里出发，我的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同事告诉我金华有一种猪叫“两头乌”，是做传统金华火腿最好的原料，这里的孩子就像“两头乌”，意思是孩子到学和回家这两头都是在乌黑的光线中开始和结束的，当时听了以后哈哈一笑，觉得比喻很是生动，并没有多少在意，花了一年时间我发现了这个比喻辛苦、辛酸的喻意，那里的初中老师为了考试分数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个城市也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疯狂的补课变态的布置作业，中考总分750分那里的一中录取分数线要725分，意味着学生要在5门考试中只能丢5分才行，可怜的孩子们都变成了考试机器，连普通高中都要580到590分才能进去，否则就是花大把的钱去买，那里是3万或者6万，甚至有钱都买不进去，我原以为东至的初中够紧张了，可是到那里只能算小巫了，我不知道该去责备谁，没有人可以责备，老师们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可怜象我儿子一般大小的孩子稚嫩的肩膀扛着老师转过来的压力还有父母的呵斥转化过来的恐惧，整天战战兢兢生活在分数和冷眼中的滋味是如何在吞噬着本应该属于孩子的快乐和天真、童趣和童心、玩具和友谊以及只有一次的童年和少年。想起鲁迅说的，我已经出离愤怒了，独自深味这人间浓黑的悲凉，无话可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 自己承受多大的委屈和苦难都好说，看到孩子受自己的牵连陷入到这样学习环境中，的的非我所愿，如果没有来他或许会轻松一点，现在我只能在他熟睡的时候心里说对不起了孩子，平时总是失去理智的时候很多，经常会暴打他一顿或着说一些劈头盖脑的伤自尊的话，可怜我那老实的儿子会瞪着无助迷惘和稍带反抗的眼神望着我，满含泪水，我却没有平心静气看过他，任凭野兽一般的言行在他身上倾泻，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一半一定是魔鬼化身，邪恶无比，或许正是有这样的发现，还说明我没有完全是个魔鬼吧，至少今夜我对儿子涌起无限的爱意还有满心的疲惫和愧疚，夜晚在流淌，缺席了白天的喧哗，也许天边的星星正进入了儿子梦乡，但愿每个这样的夜晚他都有慈祥的父亲和星星一起进入他无邪梦境，伴着他走过人生中本应最美好的却无比煎熬的中学时光。--------写于安徽东至二中家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21476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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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32: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32: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无题]]></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012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今天参加了职称计算机模块考试，这种考试是全国统一的，叫专业技术人员计算机考试。暑假从安徽回到金华的的一个月时间，主要都在忙这件事情，很辛苦的去做一种叫“博大考神”的光碟上的题目，每个碟片上多达四百多到题目，今天一天在金华的人才交流中心考四个模块的题目，特别是下午从2点－5点一口气考了3个模块，感觉自己都快瘫软了，本以为计算机考试没什么的，可是计算机窗口玄机重重，给使用的人很多的个性化的选择同时，也让参加考试的人疲于应付，坐在考场上，有点心灰意懒，想当年参加中级职称考试的时候是在池州，和东至二中的同事一帮同事很热闹的一起去参加考试，后来在华东师大也参加过计算机考试，那时身边也有同学和我一道，记得一个深圳的一个黄姓女同学特别聪明，很快做好了她的那份，看我还在弄那个EXCEL的图表，就走过来蹲下身子偷偷帮我很快做好，据她说在深圳家里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大海和对面香港的湖南女孩，干练泼辣的湖南印象，成为关于华东师大记忆的一部分，后来我们成为一个老师的弟子，暑假看见了我，帥哥帅哥的喊着然后帮我去联系住宿，可是现在我一个人都不认识，独自坐在计算机旁，昏天黑地做着50分钟就要强行结束的题目，想当年老童生的滋味或有一比，本来象我这个年龄早就应该是高级职称，可是我觉得东至耽误了我们太长时间，在东至二中那些年，感觉职称很难很难，有几个同办公室的老教师是在一级教师的职称岗位上遗憾退休的，记得我的邻居老丁，88年从安徽师大就毕业了可是到了2000年都没有评到中一，每年在一个固定时间，都会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道想起，我和黄兰就会相视一笑：没戏了，这都快成为我们夫妻之间固定的默契了，那是有点同情的浅浅一笑，为他也为自己，因为我连入学校围的资格都没有，虽然我们早就具备了评选资格，论资排辈，耐心等待吧，记得一个西方荒诞戏剧《等待戈多》，说人生就是毫无意义的等待，等待什么呢？谁也不知道，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灰色的背景中消散了，感觉是东至亏欠了我们吗？是吗，抑或不是？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我还要去参加这种职计算机考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评上，人生总是不能超脱这些折腾，等我有了高级职称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是心里不会有喜悦，我的时光再也没有了，那些虚无的称呼有意义吗？18路公交车来了，考完坐上回家，看见车窗外人流、车流，想东至的职称考试，想上海的计算机考试，想人生的琐琐碎碎。</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3012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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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30:1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30:1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小倪]]></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8344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　　几个实习的浙师大学生离开了办公室，她们像一群鸟儿一样飞来又飞走了，这里也包括我带的实习生小倪，小倪是温州瑞安人，她对安徽一无所知，当然更不会知道我的家乡，但是我却是在很多年前就知道瑞安了，东至早就有长途汽车开往她的家乡，开往浙江各个发达地区。小倪是学对外汉语的，我以为那是很好的一个专业，在华东师大，这个专业录取分数最高，可是她却说她的专业最不着调，不知道是往对外还是往对内靠，反正出国从事对外汉语教育，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想想也对，这种专业其实就业范围很窄，如果老外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热衷汉语，那是很麻烦的。这个大四的小倪正面临着就业找工作的压力，可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对未来的担心，每天都是微笑着，和她的阿扁以及苗苗同学嬉闹玩笑着，很是开心，无忧无虑，想想她们这个年龄是人生中最黄金时期，没有烦恼，没有压力，或者说没有真实的烦恼和压力，活得灿烂，像鲜花一样怒放着，未来是不可预知的，给了她们无限的期待和向往。有人说人活到４５岁就可以自杀的，因为再往后就是疾病、衰老、迟钝、木讷、亲人离去和自己的谢幕，人生的时光真像早春的茶叶就是那么一点尖尖才是最珍贵的，小倪她们就是处在这样梦幻般的年龄，没有理由不开心，未来会发生什么，和现在无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说起茶叶，小倪来了之后，我的杯子里面时不时会有一小包茶叶，是小倪自己带来的，泡好给我，让我感觉女孩子温馨可人的一面，刚来的时候她很拘谨，喊我顾老师，后来熟悉了，就喊顾同志，很顽皮的说笑，背着个小包，一身很时尚的打扮，象模象样的指挥学生走运动会队列，和１５班的学生玩成一片。不用多长时间实习，俨然是个好老师了。我想赢得了学生，就是赢得了教育，所谓亲其师，信其道也。只是不知道岁月轮回，小倪还能否一直保存这样的童心，毕竟社会的同化渐染，不可小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想起我的实习，和我的同学一起在大别山深处的一个初级中学实习的，和那些纯朴的孩子相处的日日夜夜，真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那里是我第一次走上讲台的地方，虽然我不喜欢教师这一行，但是那里孩子的纯朴得让教师这一行又无比圣洁，走的时候他们把我和汪耀武送了一程又一程，流着眼泪，握着我们的手，喊着老师，那种感人至深的场面，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不知道我们是怎样上车又说了哪些告别的话语，只是记得泪雨淹没了那些学生，他们哭作一团，拼命的追赶着汽车，我们也在车上拼命的向他们挥手，禁不住泪水朦胧，高贵的眼泪那一刻是如此激动人心地在大别山深处的公路上飞舞着，让年轻的我成为最富有的人，让我今生永远记得那所学校——安徽省岳西县前进中学，永远记得那些孩子的面孔和他们身后的大别山。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些学生了，虽然我刚毕业的一段时间，他们的信象雪片一样飞到我家，但终究是天隔一方，音信断绝了，估计今生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我很想念他们，想给他们再上一节课，可是什么能让时光倒流，让空间移动，让我再回到他们身边呢？他们或许正在烈日下开着车；或许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喝着闷酒,或许就在我身边浙江的某个工地上,但我们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彼此成为各自生命里的过客。也许他们某一次劳作之余,会在脑海里闪现我的影子，他们不知道现在的我怎么样了，也不能看见我怀念他们的文字了.我的另外一个实习同学早就改行在检察院工作了，那些学生是他第一也是最后的学生，设想一下他关于当老师的印象和他现在整天醉醺醺周旋于各种贪官感觉是不是反差得让他感觉换了人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现在我身边的小倪和那时的我一样年轻，在时光轮回的变化中我想没有变的是自己的童心，或许是莽莽苍苍的大别山一直在青翠着自己的心灵，没有让它坚硬风化，让我和小倪在一起的时候、和我的１５班学生和１９直升班的学生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受着年轻的快乐。身边的杯子里再也没有那种袋装的茶叶了，这让我很怀念有小倪的日子，我想以后再喝这种茶叶时候，我会想起小倪、想起大别山。</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83449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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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28:3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28:3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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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龙游（二）]]></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72733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到了小詹家里，我们一行十几个人把小詹家里坐得满满的，她家里准备了两桌丰盛的饭菜，全是农家绿色食品，这些饭菜让人大开胃口、大快朵颐。看着小詹家人前前后后的张罗，品尝着农家饭菜的风味，享受着农村待人接物的那份热情，感觉无比的亲切温馨。饭后走到小詹家的院子里，坐在小竹椅上，呷一口茶，晒一会阳光，看看孩子满院子里玩着沙子，几只母鸡悠闲的晃荡着，真是无限的幸福。我觉得农村自产自足是世界上最好的生活方式了，在上学的时候，总是被告诉自给自足的经济方式是农业社会的象征，是如何如何的落后，现在想想，我们在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听了多少胡诌，接受了多少谎言。我是来自农村的，对农村真是亲切到骨子里面去了，可当年读书的时候，有一个信念就是跳离农村，嫌农村肮脏、落后、苦难、贫穷，向往着城里的一切一切。离开农村变成自己的人生信念，成为支撑人生奋斗的动力系统，我在中学时代读书是非常用功的，近乎一种自虐的程度，在自己后来当了老师，为学生有过很多付出之后，不禁感慨我中学时代没有碰到什么好老师，特别是在高考最紧要的关口，没有得到任何老师的鼓励和最直接的精神关怀，我就象寂寞山谷中一朵小花，或者说象一头温顺而倔强的小羊羔，在寒冷的气候中自生自灭，以至后来对母校的记忆里没有了温暖。过去了那么多年，在知道了感恩、感激的宗教情怀之后，也没有在梦中出现过母校边那一堆堆的芦苇垛、长江上拍岸的惊涛和两岸灿烂的油菜花，只有我陌生而熟悉的同学丁丁，才赋予我的母校很多温馨，让我相信只有母校的风和长江边上的月才能在她的心灵种下善良的慧根；也让我相信那个陶渊明饮酒、周馥渡江、梅尧臣散步的千年古镇所能孕育出来的女性是如何的清明灵秀，以至我宁愿相信戴望舒的《雨巷》和郑愁予的《错误》写的是一个女子，从古镇的老街上楚楚走过，走进中国历史的黑白照片里，走进从头到尾下着雨的江南记忆里，走进曹雪芹的红楼一梦中，构成中国江南凄美的意境迷醉了诗人千年的思绪。一定有许多这样的女子愁怨才有了门前这条江和满天满季节的细细绵绵的黄梅雨和这个叫东流的小镇，是什么让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什么让一川烟草在梅子黄时雨里疯长？是谁让不传云外信的青鸟停留在跫音不响的青石街道上？是谁让满城的风絮坠落在丁香空结的古巷？坐在午后小詹家的院子里，所有关于故乡影像和疑惑就这样在暖暖的气体中升腾着，叠成茫然的意象，让自己软绵绵地不知道身处何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小詹家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行又到了另外一个同事——刘玉红老师家里，同样的农乡热情，同样的农家气息，同样的农村院落，不同的是在刘美女家院子的东头居然有一个长方形的池塘，围绕池塘是青青绿绿的各式蔬菜，里面有很多显眼的红辣椒，想起刘美女说自己是龙游的小辣椒，不禁对这些辣椒多看了几眼，娇艳而有个性，很像我的这位同事。神奇的是池塘里的水是从不知名的高山上用一跟管子接过来的，水流不大，就这么日日夜夜流着，然后满过池塘的一个涵洞，向屋外的一个小水渠流去，原来这是一池活水，里面养着鱼儿，同行的朱特级教师喜出望外，在池塘边坐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过，一条一条地享受着尺水垂钓的乐趣，这一池水一下子让这个院子有了眼睛、有了灵性，能明眸生晖、秋水含情了。刘老师的父亲７０多岁了，身体硬朗，还在一趟一趟地把稻子从田里弄到场院里来，我认得那是糯稻，拿了一把放在鼻子边闻一闻，久违的稻田气息和着呼吸一起进入心脾，身体沉淀、尘封的感觉一起被唤醒，一起涌向各个通道，让感觉混沌一片，衍生出涩涩的味蕾刺激着麻木的心灵，学生时代强烈要脱离农村的愿望是否是一个错误或者是命运的悖论？想起陶渊明穿越千古的呼喊“归去来兮”，可是我们胡不归？是心为形役，还是心本尘埃？我不知道，“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是呀，要到哪里去呢？哪里是你想要的地方呢？一切出发就是为了回到最初的出发点吗？西人说人生就是荒谬，信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之后我们去刘老师家的地里去挖番薯，我们那里是称呼为山芋的，儿时母亲总是在冬天把它们埋在锅灶下面，一时山芋的芳香溢满贫瘠的角角落落，让冬天的风有了温度和味道，现在我再也吃不到那样好吃的山芋了，有时候我想最思念家乡的其实不是心，而是我们的胃。异地的东西总没有家乡的味道，我想当我们还是幼儿吃下第一口食物时候，我们的胃就已经被打上了家乡的密码，家乡特有的味道沿着我们的味蕾进入胃里再深入到我们神经中枢，反反复复，聚集成结，固执地排斥着异乡的美味。此时吃着龙游的番薯、龙游的发糕、龙游的豆豉，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家乡的咸菜、腐乳，想起家乡的青菜、草鱼，还有家乡的风。。。。。。。，总是带着皖南气息。。。。。。飘荡着，让我魂不守舍。</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72733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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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27: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27:2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龙游]]></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61192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前天和组里的同事一起到龙游去玩，龙游是浙江衢州的一个县，离金华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那里有个很神奇的地下石窟，龙游人很不客气地直呼它为世界第九大奇迹。组里的小詹是龙游人，她热情的邀请我们在玩过石窟之后，到她家去品尝农家饭菜，我是觉得去石窟玩其实不重要，对我来说农家院落更有吸引力。石窟果然有点神奇，但那是去了一遍就不想去第二遍的地方，人工雕琢的巨大地下石窟，空空如野，几个巨大石柱矗立在洞中，神秘而单调，洞壁上有几个古老的图腾，象天外来客的留言，几乎所有来的人一头雾水，努力赋予这个石窟五花八门的猜想：谁造的？干什么的？人类的想象力实际上有惊人一致的苍白，虽然也会有一些发散性的分支，但面对自然的神秘，常显得力不从心。人类猜不出来时间老人的谜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会发笑，不知道是谁的话，用在这里也很适用的。我想在我们人类之前也许还会有个史前人类抑或什么高级智慧生物，是他们留下的石窟或者什么宫殿，亦未可知。他们也许象我们一样贪婪、聪明，贪婪而不聪明大约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可他们不是，于是在某个大劫的末世，他们消失了，消失在宇宙的深处，留下他们的洞穴给下一个轮回一头雾水、一脸茫然、一片漆黑；抑或这些大大小小的石窟是上帝给人类某种谶语的象形符号，暗示着人类的下一个命运，当人类带着自己的文明离开这个蓝色星球的时候，可能也会在今天的花柳繁华地，来日的山湖寂寞谷，给下一个地球居民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文明碎片，引发他们无数好奇的想象，这些文明的碎末像因风而散的灰尘把我们文明的气息一直投射到到无限的未来，一直走入他们迷茫无解的眼神中，给他们敏感的心头罩上一丝丝不祥的梦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总觉得地底下的风景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在我旁边的双龙洞，因为叶圣陶先生的一篇游记而成为金华招牌式的景点，离我咫尺之遥但却引不起太大兴趣，有一次走到洞口边就泱泱而回，兴尽而返是古人的风雅，我确是从开始就没有兴致的，曾经到过东至旁边的江西龙宫洞和一样很牛直呼“天下四绝”的广德太极洞，都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倒是那些地名偶尔会出现在脑海中，像梦一样漂过心头：我真的去过那些地方吗？那些地方是不是今生就不会再去了？或者我去了，还是我原来去的那些地方吗？空间是因时间而存在的，时间没有了，空间的线条也就象沙漠中的沙丘一样移动、变形、漂散，弥漫成人生中渐行渐远的一个黑点。那些时代、那些人哪里去了？我活过那些日子吗？我真的寒冷过故乡的冬季吗？我真的缠绵过故乡的黄梅雨吗？我真的层叠过故乡黑压压的屋檐吗？我真的清澈过外婆苍老的眼神吗？早年间灶台边一只蟋蟀温暖的叫声和老水车咿呀咿呀的叹息以及半夜里老屋楼上板车轮兀自转动的惊栗混着故乡牛粪的气息、红土地的气息一起被蒙太奇为心灵错乱的底色，然后又一起被岁月慢慢漂白。村里独居的老妇人，顽固地用没牙的嘴说着阳间听不懂的话语，歌唱着故乡丘陵漫山遍野的杜鹃;几只老母鸡和一条拖着病腿的狗.....还有在它们中间悄无声息度过童年、少年、青年时光的我，他的快乐、孤独、无人感知的惊恐与激动一起迷失在岁月的深处，一起幻化成月下起起伏伏的虫鸣，喧嚣着夜的孤独。那时的月光真的照射过今夜的我吗？月下的故地，已然变成了一个模仿秀，似曾相识甚至很像，却人似人非了，徒增人生许多唏嘘伤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大约００年前后和儿子一起到南京美龄宫游玩，别墅门口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宋美龄专车，等候主人归来，一等就是一个世纪结束了。那时宋美龄还活在美国，想宋美龄女士要是能回来，睹物思人，恍如隔世，不知道她会作什么样感想。韩少功曾说：“时光总是把过去的日子冲洗的熠熠闪光，引人回望。”我想应该是时光把过去的日子冲洗的模模糊糊、空蒙迷幻了，回望的时候，已然看不清楚来路。十一长假在兰溪所谓的地下长河游玩时，想我们人都要经过这样的地下长河到冥府去吧，我们总会让自己的身躯归回地下的，可是我们的灵魂呢？又要到哪里去漂泊呢？当我敲击这些文字的时候，外面传来小詹就着灯光打羽毛球时年轻而爽朗的笑声，生命真好，年轻真好。年轻的心里没有过去，只有未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61192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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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26: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26: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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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完整的爱]]></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45171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２００７年11月的最后一个夜晚，学校值完夜班回来，已经很迟了，躺在床上和妻子一起看韩剧，平时不怎么看韩剧，妻子却是一集又一集，一部又一部看着韩剧，时间一长，培养了看电视的品位，开始鄙视起国产电视剧来了，我偶尔也会瞟一眼，大约是被电视里韩国演员吸引，惊叹韩国的俊男靓女和韩国的电子产品一样是可以在流水线上成批生产的，这也算是“马太效应”吧，经济发达，人也漂亮儒雅，没办法的事情。００年世界杯韩国足球运动员安贞焕进球后长发飘飘，激情飞奔，亲吻戒指的镜头，一时成为经典，我认为那个飞吻是可以被评为当届世界杯男人最性感的动作了，韩国早在１９８８年就成功举办了汉城奥运会，那首《手拉手》已成为奥运最成功的会歌，韩国人不做便罢，一做变成经典，足以让我对他们满怀敬意。１９８８年的汉成奥运会和２００８年的北京奥运会，其中的时间跨度，已经说明了我们两国的差距。做一个韩国人很幸福，做一个朝鲜人很悲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世界是不能选择的，在夹缝中卑微生活的我们，能选择的也许只有来世。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今天晚上的韩国电视剧叫《完整的爱》，漫长的剧情已经到了尾声，饰演男主角朴斯宇的韩国演员很是英俊，脸部棱角分明，高高大大，和安贞焕一样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俊朗外表下面却是忧郁的表情和无助的眼神，不苟言笑，彬彬有礼、重情重意。和他一起经历风风雨雨的妻子，因为癌症，撇下两个幼儿，撒手西天，朴斯宇悲痛不已，整天沉浸在刻骨铭心的回忆和巨大悲痛中无法自控也不想自控，顽固地拒绝任何让他走出这种状态的努力，两个幼小的孩子更是不能承受丧母之痛，无遮无拦无休无止地表达着对母亲的思念，父亲常搂着两个孩子一起痛哭，那种情形着实感人，不忍再看。当朴斯宇打起精神和朋友一道带两孩子去滑雪的时候，头部突然剧烈地疼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朋友急送到医院做脑部ＣＴ时，他已经死了，长期悲痛积聚的压力导致颅内血管破裂，生命很快结束了。送他到医院的女子，睁着满是眼泪满是惊疑的眼睛，轻轻摸着他的脸，呼喊着他的名字：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看到这里，明知是煽情，眼泪还是在伤感低沉的音乐中湿润了眼眶，妻子早就潸然泪下了，全剧就这样戛然而止了，真不知道那两个可怜的孩子面对再一次失去至亲时是如何的撕心裂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见过悲痛欲绝的，没见过悲痛已绝的；见过恩爱如山的，没见过至死相依的；见过情深似海的，没见过爱断情亡的。真的能在另一个世界找到他的妻子吗？找到那份至情吗？依中国的说法，人死后经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时候，今生的爱恨情仇就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就是相见，还能认得出对方吗？据说患老年痴呆症美国前总统里根，生命的最后几年就是遗忘：遗忘老友，遗忘亲人，最后遗忘的一个人是自己的妻子，当老伴拉着他的手时候，他已经浑然不知了，空洞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已成“执子之手，子为何人？”了。灵魂已经收拾行装，悄然远行了。“今生最浪漫的想法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可老了也离分手不远了，浪漫也就没有了。即使终了还能记得，过完桥、喝完汤，今世成前尘，茫茫然，空空然了。看完电视，妻子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我们感情不要太好了，否则会受不了对方离去的。我听完呵呵一笑，没说什么，古人云“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那一天是我们一出身就预约好的，终会到来，而且正日夜兼程赶向我们，那种天人相隔、生死两茫茫的感受真让人五内俱焚、肝肠寸断，有时想想若真能没肝没肠没心没肺地生活，说不定就是幸福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过虚拟版的生离死别，当天我还耳闻目睹了一件真实版的生离死别：这天中午，驻金部队一位休假的山东籍的军官孟祥斌，和千里迢迢从山东赶来探亲妻子、三岁女儿共游婺城，一家三口享受重逢团聚的天伦之乐，游玩到城南桥时，突然遇见一名女子因感情问题轻生跳江，这位军官奋不顾身第一个跳入冰冷江中救人，跳江女子获救了，孟祥斌因为体力不支，一点一点的沉到刺骨黑暗的水中。人世间最悲惨的莫过于眼睁睁看者和自己最亲的人刹那间的生离死别、阴阳相隔了，妻子发了疯似冲向江边，被人死死抱住，三岁的女儿对着江面哭喊：我爸爸没有了，我爸爸没有了。此情此景，让所有看新闻的人泪如泉涌。英雄生得伟大死得光荣，今夜无人入睡，我想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在每个善良的心中，一定会有许多人会为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和至情大爱泪如雨下。写完，在心中向英雄敬个军礼！</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45171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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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24:5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24:5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初雪]]></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05946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昨天晚上，我的安徽同学在网上跟我说：我们这里下雪了，开心死了。我听了怅然许久，眼前和脑海中立刻满天的雪花飘呀飘的，金华这两天气温很低，天阴沉沉的，就是没有雪花飘落下来，据说这里好些年没有下雪了，天气预报说今明两天会有雨夹雪，但我预感今年我又将度过一个无雪的冬天了。无雪的冬天少了千般风韵、万种风情，也没有了冬天的味道，每每这个时候总是对下雪有无限的期盼，可她就象一位冷艳的美人，遥居九天之上远离人间。身在异乡，蛰伏着对故乡的感觉，静静地平淡着生命的每一个早晨和夜晚，今天不同，我的不怎么爱说话的儿子和喋喋不休的妻子在得知故乡下雪的消息时，都多了新奇和兴奋，一起惊声问我，是真的吗？我点了一下头之后,我们没再多说什么,我想此时会有许多雪花在我们三个人的心头不断轻轻落下，无声地飞舞着对故乡无比亲切的怀想，下雪了，过年了，回家了，远方故乡的小山村，一片白茫茫，几缕炊烟下母亲在灶间估算着我们的归期，担心着严寒里儿子的气管炎，想象着孙子的一天一天长高的模样，也许她也在想象我们在一片冰雪的世界里，一起暖暖地烤火，她不知道我们在干冷的灰色背景下，一起无声地沉默，任思念的野草肆意的滋生，延伸到故乡白皑皑的世界里。对故乡思念的总是在这样特别的天气里苏醒着一种痛痛的触觉，让我们在寒冷无雪的天气里裸露着受伤的思绪，瑟瑟发抖。&nbsp;&nbsp;&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没有看见下雪，我很失落，可是看见下雪，我也許会更加伤感，“当时只道是寻常”，属于我的雪季只存在于我的回忆里。我想乘故乡的雪花还在飘落，在心里打点好行装，回家，做个风雪夜归之人，轻轻扣响母亲虚掩的柴扉，抱着门口的白色的小狗一起走近家里红红的火盆，让母亲大吃一惊，用喜悦的眼神打量着我满身的雪花，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耳旁有班德瑞的音乐《初雪》轻轻地流淌，我想班德瑞的音乐是打动人心的，因为这样的音乐是忧郁的，落寞的，是回忆的，怀旧的，是否雪就是人世间伤感的精灵，在静静拨动着人内心最柔弱的心弦，让一曲素雅忧伤的音乐飘落在每一个游子的思乡的梦中，很厚。</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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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20: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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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娟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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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昨天，在网上看见了我的学生－－章娟娟，她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十分兴奋．她是我在东至二中２０００届的学生，倏忽已是好多年过去了，娟娟都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感觉不到自己的老，后生们大步向前的脚步倒是越来越清晰了．娟娟是池州市人，因为东至二中在外的名气，她从家转学来到我的身边，毕竟是市里的学生，一来就给人活泼大方的印象，显示出良好的口才和组织能力，很快，周身的文学细胞不断地裂变，释放出让大家吃惊的能量，在一帮唯数理化的孩子中，显示出高贵的文学修养，她也顺理成章成为我的得意门生．记得她在《芳草》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散文，写得轻灵飘逸，替她高兴之余，又感觉很大压力，给这样的学生上课是不太容易的，索性上作文课读她的文章就行了．想想那时候我的课上得真是很烂，照本宣科，没有给她和她的同学好的语文，语文老师当到那种地步，简直和庸医误人没什么区别，好在娟娟的有很好的语文天分，而且这种天分里还自带了抗病毒的程序，没有被＂误尽苍生＂的语文老师耽误掉，也算应试教育下生长出来的一朵意外小花开在一片灰蒙蒙的萧瑟中．在高中的几年中，生活中的一些变故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点世态的冷暖，让她敏感的心灵多了几分对生活的参悟，不过她始终活泼开朗，一边在老师的课堂上应付着现实主义的考试；一边在缪斯的世界里放飞浪漫主义的梦想，毕竟一切离自己还远，毕竟孩子还只是社会的看客，学生时代终究是纯净美好的。现在的娟娟已经工作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能一如既往的笑对生活；不知道她飘逸的翅膀是否还能在文学天国里轻灵的飞翔．毕业前夕，娟娟恋恋不舍地和我告别，拉着我在二中的校园里合影留恋，６月的阳光弥漫着一缕清愁，我们师生一起拍照，然后她说：老师，只要您还在东至，我会常来看您的。我很开心地望着她，校园花圃里光芒，静静地停在她的脸上。现在我已经离开东至了，她似乎也没有去过东至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记得她读大学期间曾向我报喜：老师，我得奖学金了，什么时候过来，请你吃饭。我开玩笑地嘱咐她要专款专用，把奖学金存到专门帐户，等我去消费，不得挪用。在我很长时间没成行后，着急催我：帐户上的钱又多了，快来消费。我哈哈一笑，要她再等等，等攒足很多钱的时候，我再去花天酒地的狂吃一顿。她呵呵一笑：照办。现在我很怀念池州她招待我的那餐午宴，当老师真好，至少她生命的那一次消费是认真为老师准备的，我希望在她的心里真的有一个专门的帐户，存满对老师久远的情义，那是一笔过往的岁月留给我真实的财富，我想就一直存着，永不支取。</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现在我们师生天各一方，都离开了东至，我想我们会一起想念那个叫东至的县城和县城６月的阳光。记得她毕业走的时候，我送给她一套丛书，书的名字叫《追忆逝水年华》。</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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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19: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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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那片海]]></title>	
    <link>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1023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很喜欢听韩红的《那片海》，听到这首歌总能想起寒假里和苏小妹一家在歌厅唱歌的情景，小妹很喜欢唱歌，也很会唱歌，小妹那天酒喝得很多，但这并不影响她动听的歌声，我很喜欢听小妹唱歌，一半因为其歌，一半因为其人，小妹身上散发出来女性柔雅的气质，非一般女子所能比；对人生超脱的理解和为人处事的大度干练，又非一般男子所能及。她唱完这首歌曲，我对她说，明天我要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是在江西省的高速公路上．她轻叹一声，我们都沉默了。突然觉得那样的时刻是一种幻觉，而明天的单调旅途却很真实．我想，这样的时光，当时就已经惘然成日后心头清晰的眷恋，在未来把小妹的歌声轻轻地回放；以后也会像树一样沉到人生的沟沟莽莽中，终成人生御寒的柴火，给我温暖。小妹夫妇都是我高中的同学，他们夫妇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之后，终归教育行业，小妹也愈发珍缘惜福、柔情似水了。我们终在同一学校共事，天天在一起说笑、聚餐、打牌、唱歌，现在我走了，才明白有些友情是不能代替的，没有了小妹高挑的身姿，没有了小妹动情的歌声，没有了小妹清爽的家宴，我很怀念。那片海的歌词我不怎么记得，只是听里面大约有来世重来的词句，我想我只是记住了旋律和这种歌曲所代表的岁月。每次和小妹在一起唱歌，我们总能找到许多共同的歌曲，这些老歌被时光打磨成流金的意象，流淌着我们逝去的背影，让我们一起流连伤感。“让我们忘了那片海，让我们来世再重来”。那片海，我想就是那些流逝的岁月之海吧，小妹是那片海里我真挚的怀想，伴我一起行进在人生的荒芜中。</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chaoyang]]></author>
	    <comments>http://ahguchaoyang.blog.163.com/blog/static/79092256200849821023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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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9 May 2008 20:02: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9T20:02:1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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